首页 国内 国际 社会 军事 科技 财经 体育 娱乐
首页 采集娱乐文章 返回首页

吴慷仁:来大陆演戏就像重新开始一样

  

  《危险关系》开播后,吴慷仁再次北上,体验内娱剧宣。面对新浪娱乐的好奇,他坦诚分享,当然也会有“聊着聊着就走心了”的时刻:“这个访问是不是真的这么深入……”像是突然跳脱出了原本的思绪,仿佛站在了另外一个维度看着自己和其他人对谈。

  他为何会发出这样的疑问?明明就在刚刚,我们还在聊着这两年来,吴慷仁在大陆参加活动和拍摄时,有过“贪吃”麻辣火锅,不敢尝试蚕蛹,和大陆剧组合作,参与薛晓路等女性导演作品的经历,以及李安导演对他的建议等等。

  没有那么多可以贴标签的话题,也没有过于浓重的娱乐感,我们只是在静静地聊着大众对“演员吴慷仁”的好奇,以及吴慷仁对“演员”这个职业的向往与定义。

  42岁,学会做一个

  有经纪人“管”的演员

  吴慷仁是1982年生人,出生于高雄眷村,成长在单亲家庭,高中毕业后开始打工。入行当演员之前,他曾做过电焊工、服务员、调酒师等40多份不同工种的临时工作。在过去的采访中,他提到自己一度很想当一名调酒师,也诉说过喜欢做服务行业相关的工作,因为他觉得自己很善于倾听他人的心声。

  和新浪娱乐对话之前,吴慷仁已经看过了那份“我也写得很辛苦”的大纲,他笑着开场:“你聊不完的。”眼前的他,穿着丹宁色的衬衫,那是一次妥协——工作人员透露,吴慷仁的日常非常朴素,曾提议穿自己的私服出镜。经过建议,他只保留了脚上的平底鞋。在春天呼呼作响的风声中,吴慷仁穿着他熟悉的鞋子,开启了工作。

  

  《危险关系》开机前,吴慷仁走访医院

  2024年决定和大陆某经纪公司签约之前,吴慷仁在过去十多年的时间里,是没有工作人员,也没有经纪人协助打理事业的状态。当然,他也曾有过被经纪人“管”的时候——27岁入行后,吴慷仁遇到了被他称之为“启蒙恩师”的李启源导演,并签约了师母做经纪人,有过六年的合作时光。

  六年之后,第一份经纪合约期满,吴慷仁曾尝试接触其他经纪人,但最终还是决定一切事物皆由自己打理。从那时起,他就有准备了一个大背包,工作人员说里面塞满了他可能会用到的所有东西,“他在片场他都是自己照顾自己,需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带上,那个包特别重。”平日里则会拿出已用过很多年的帆布包,看起来有点像常去影节展的文艺青年。

  所以,当新浪娱乐好奇于吴慷仁为什么没有像其他台湾演员那样,凭借一部作品走红之后,就能很快地进入到大陆市场,寻求更多发展时,他给到的答案之一就是:没有经纪人。“经纪人能够帮助到演员的事情非常多,但我就是这么的懒,十几年没有经纪人,只是简单地在演戏。”

  

吴慷仁

  

因为没有经纪人协助规划,再加上演员是被选择的行业,所以在谈到过去的作品时,吴慷仁会坦言是市场选择了他。比如Netflix在2020年进入华语市场时,吴慷仁就是首批参与演出的演员,“因为他们有戏拍,我只能拍,不然怎么办?真的没有那么多部戏,都是我自己去争取的,多半都是被选择。被挑选到后来,才有了一点点选择权。”

  这时候,没有经纪人的“弊端”又出现了:“就是人情压力。因为你现在有力量了,需要去帮助到新导演或者是曾经帮助过你的人。他的一部戏,可能会因为你的参与,得到更好的投资等等。” 而没有经纪人的“好处”则是,吴慷仁可以控制自己接戏的数量、速度,也能在某些时间段考虑放缓脚步。甚至在接受采访时,以前的他基本上也不看大纲,比较随性。如今有了团队,他心存感谢:“相对来说轻松一点,有人多一份心,多一双眼睛去帮你审视。我也习惯了一段时间,现在的感觉是很好的。”

  在吴慷仁的回忆里,那个时期,他也曾接到过来自大陆的剧本邀约,“我就经常在想,我好像也不一定会演得比别人好,甚至会觉得很想要挑战一次,久久都没有跨出去。台湾的戏一直在演,而且是转速非常快的,有的时候甚至无法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就已经接下一部戏了。”

  尤其是在2022年,一年之内,吴慷仁就接了五部戏,“两部电影三个剧,每一部都不一样。那是我对我自己的期许,不是我刻意的(安排),是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我想要尝试这样做。那是我很丰收的一年,我知道不是每一次都可以那么做的。

  连本人都会感叹“无法复制”的难度,在于演员对自己的要求和挑战。“因为你不能把每一个(角色)的样貌,都带到下一部戏。如何去改变,你必须要做很多的功课和奉献,从《模仿犯》到《富都青年》,再从《富都青年》变成《但愿人长久》的样子,然后又要马上变成《有生之年》的大哥。有时候我会觉得演员是无限的,只是总是在等待一个机会,或者是一个对的时间,你的(观)念需要转变一下……”

  

吴慷仁

  

从“宁愿犯错,不要Boring”

  到《危险关系》

  对于吴慷仁而言,转变的契机来自于2023年和李安导演的一次交流。不是那句大范围出圈的“宁愿犯错,不要Boring”,而是作为前辈的李安导演,曾建议吴慷仁要出去走走看看。“他给了我很多的建议,没有讲得那么明白,没有说舒适圈。对于我这种本身对自己就有要求,想要做变化的人来说,我该怎么做,一切都有因果关系

  在吴慷仁看来,他的人生规划出现最主要的变化是在2023年,因为“你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那几年的累积,你所做的尝试,不断地在‘犯错’,不一定是对的。然后突然被像李安导演这样的前辈告诉你,你前两年做的事情都是对的。他并不是完全在称赞我,他说的不是期许你未来这么做,他告诉我的是: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宁可‘犯错’,但你做得对。他有说《富都青年》好的地方,也有说另外一部戏不太好的地方,我都有听到。演员是很敏锐的,甚至是很脆弱的:你的脆弱被看到,你的软肋被看到。

  后来,吴慷仁就接演了电影《寒战1994-1995》。在这之前,他还收到过《执迷》的剧本,也就是《危险关系》的另一个名字。“只是那个时候,我是婉拒的,因为太难了。是导演和制作人给了我很大的勇气,我会把他们都看作是我人生中的贵人,因为他们在我的人生轨迹当中留下了影子,留下了一个推动力。”

  拍《危险关系》的时候,吴慷仁并不轻松,甚至还有很大的压力。“不知道为什么,可能睡觉没有睡得特别好,肩颈比较酸痛。这个小问题不应该影响工作,我觉得拍摄下来蛮顺利的。”吴慷仁回忆当时的自己一定是紧张的,“不是表现得很紧张,而是那个时候的状态,我的身体和潜意识应该是紧张的,不然不会让自己酸痛到那个样子。那时候我的运动量也不大,就是让自己精壮,其实我没有刻意做太多体型上的变化。”

  谈到和大陆影视工作者的合作,吴慷仁直言压力主要来自于自己,“接大陆的电视剧,对我来说比较有压力,因为不是在自己熟悉的舒适圈,等于要打开你心里的感知和门,要去观察每一个人的节奏、拍戏的方式,那你要如何跟上大家的脚步?可能做一点练习,必须要说普通话,感受对手的节奏,人家是怎么演戏的。人家既然这样演戏,绝对我又模仿不来,那要如何用过去的经验,去做到这个角色应该要有的表达?”

  也因此,虽然一开始有过婉拒,但是又因为罗梁这个角色的复杂性,吴慷仁还是决定出演,“他的神秘感太浓郁了。前12集之前,他的所作所为是很暧昧的,可以说他心机很重,感觉好像在计划着某件事,但其实他也有真诚的时候,可以很全然很真心地对待他的病人,甚至是孙俪老师饰演的颜聆。我觉得他的空间很大,再加上那些暧昧的表演,导演又给了我很多空间,愿意让我尝试一些有点邪魅,但也需要很快回到正轨的节奏,我觉得演得很开心,虽然那时候拍摄压力蛮大的。

  当然吴慷仁也会有困扰,比如为什么会找到他来饰演罗梁这么复杂的角色,“似乎也有很多不错的演员,是可以作为考虑的,什么原因我并没有问。”吴慷仁的这份疑惑,也是很多观众心中的疑问。就此问题,新浪娱乐先后咨询了《危险关系》的导演薛晓路、制片人齐康,找到了一些答案。

  在齐康看来,罗梁这样的高级猎手,他的行为动机是具有隐秘性的,需要演员带有一种“陌生的熟悉感”:“观众是跟随着颜聆视角进入故事的。那么,我们就要体会颜聆最初是如何认知罗梁的——他不跳脱于众人,是陌生的,但是他的身上又有一种熟悉的、值得信赖的气息。大陆地区,迷影群体的很多观众对于慷仁和他的作品早已熟知,而对于更广阔的观众群体而言,他是陌生的、新鲜的,但是他身上所流露出的,传统文化中男性儒雅内敛的品格,也不会让观众有太大的距离感。”

  薛晓路导演也非常喜欢吴慷仁在《危险关系》中的表现,除了认同“陌生的熟悉感”外,出于创作者的表达和坚持,她认为罗梁这样复杂的角色,是不能让观众有先入为主的概念的,“罗梁这个角色太特殊了,他的复杂度、两面性之类的特质,我不想让观众一开始就看到原来的他是那样的,我就是想让观众尽量地对他陌生化,剥离开已知的那些角色。观众想要看到的那些偶像光环,其实是会影响到演员所塑造的角色本身的。所以当时的原则就是,想要尽量陌生化演员,希望在港台演员的范围内寻找。因为港台演员的熟知度,没有像大陆的演员大家知道得那么清楚,看过那么多的戏。当然不可否认的一个前提是,吴慷仁也是一位特别优秀的演员。

  

  演员的分寸感和安全感,

  吴慷仁的修炼办法

  甚至从女性创作者的角度出发,吴慷仁在《危险关系》中的不可替代性,还有他在表演时所展现出来的分寸感和安全感。“包括他也演了好多那种亲热的戏。其实作为女导演,我挺害怕拍这种的,因为我觉得拍不好,就会有特别尬的感觉。演员在这个问题上特别有分寸,就是有建设性的、能够保护对手和他都有那种松弛的感觉。本来拍这种戏,大家就很紧张,尤其是演员。但是他的经验就会使得他在表演时,可以给到对手演员更多的安全感。从这些方面来说,吴慷仁是非常适合这个角色的。”薛晓路导演补充道。

  吴慷仁是一位很努力且愿意为角色做各种尝试的演员,他可以为了角色迅速增肥、减肥,以十几二十斤的体重变化来改变外形,以适应角色塑造。在这次《危险关系》“口音淡了”的观众评价前后,吴慷仁还演过说湖南话的异乡人父亲,打手语的马来西亚底层青年,以及会说粤语的富豪之子等等。除了会穿着女式内衣去感受角色的心态变化,他还出演过需要大量裸露身体的角色,颇有种演员把自己完全地交了出去,让导演、创作者使用的意味。

  

吴慷仁

  

当新浪娱乐好奇于这算不算吴慷仁能成为实力派演员的原因时,吴慷仁的回答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选择入行当演员时的他——“(如果)我接触到的是一个比较商业类型的经纪人的话,我可能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我很庆幸接触到的是李启源导演,他本身就是艺术学校的教授,有很好的编剧能力,也是很棒的导演。一开始,我对于一个好的影视作品的观察,可能停留在电影是文艺片等等。那个时候我接触到的所谓的‘演员’,就是一个呈现的载体,不是单纯地演好自己的戏。”

  基于这样的理解,从“入行老师”李启源导演那里,吴慷仁得到了这样的收获:“当一个能够帮助到其他演员、导演、剧组的演员,当一个有渲染力的演员。”也因此,吴慷仁在表演上的尺度拿捏、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等等,也让不少观众印象深刻,“我对于我自己没有太大的自信,既然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我觉得,身体没有很好看,脸也没有很好看,就大家看看笑笑,没有什么问题。”

  

吴慷仁

  

对于吴慷仁来说,打开自己面对观众,是他在个人观念上的一次修炼。而表演上的分寸感养成,则需要通过大量的实际演练。就像他曾说过,小时候喜欢看TVB的演员演戏,进而发现那些演员演技精湛的前提,是不计代价和大量参演。吴慷仁也是这样要求自己的。当新浪娱乐以观察者的视角,向他询问,这是否是他可以成功的秘诀时,吴慷仁直言不会用成功去形容——

  “你刚刚说出了我以前正在做的事情,这不是一个秘密计划,就是我朝着我自己想做的节奏去做的。因为我知道他们参演了很多作品,无数次的演出积累的表演技巧。我还是用了我的方式,去模仿也好,去跟着前辈们的影子也好,哪怕只是看到了边边角角,可是我也用我的时间累积了足够多的表演经验。那是我刻意而为之的。

  吴慷仁会清晰地记得我在大纲中写下的,李安导演对他说过的那句话:“用力过猛,但是在《富都青年》就刚刚好”。他毫不避讳地回应:“以前我也的确认同,我觉得这是我擅长的,我对我的爆发力是非常清楚的。因为清楚,所以会知道说,我何必在30岁的时候,去跟人家比内心戏?我有自己的节奏,我不太想去用不对的年纪做一个我不擅长的事情。我在哪个年纪适合做什么事情,我就尝试努力去让自己进到不同的环境,去换取很多我得不到的经验,我期待跟很多演员演戏,哪怕只要一场戏,我一定可以从他们身上‘偷偷’学到一点什么。”

  

吴慷仁

  

吴慷仁的自我剖析会让人发现,他认同是过去的经历帮助并塑造了现在的他,“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免费的,我从前辈演员身上学到太多。我接过的类型也包罗万象,什么都有,都是一种经验。在《危险关系》里,我也尝试用了有点外放的表演,该放的时候放,该收的时候收。我一直都觉得演员是无限的,我也从自己身上去实践过我心里作为演员的样子。我不敢评判别人,但至少我可以从自身去做一个尝试,重点是导演要认可,不是我很任性地执意要这样做。”

  吴慷仁说他现在最想演的角色,

  是“我”的邻居

  随着流媒体、短剧、AI的快速发展,长剧、电影、电影院等传统影视作品的载体及消费习惯,都在面临着极大的冲击。电影和长剧的产量、质量在下降,曾经名震影坛的大师级导演们,也不例外。有资深影视观察者在分析华语影坛时,偶尔也会提到吴慷仁,他们会很惋惜地用到一个词,生不逢时。

  面对这个话题,吴慷仁直接否认,他也不认同“也许换个年龄就有更多机会”的假设,“我觉得我活在一个很好的年代,而且我有足够的空间,我就是一个蛮特别的存在。现在《危险关系》播出了,大陆观众的很多反馈,我看到蛮感动的…..”吴慷仁相信努力会有回报,他说自己是乐观的人,“不要为我担心,我觉得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我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真的蛮容易坚持的。”

  

吴慷仁

  

说话间,他还和新浪娱乐分享了一件只有他和梁家辉知道的“小事”:2025年金鸡奖期间,吴慷仁遇到了梁家辉,他们曾在五月天的MV里有过两场戏的交集。“好几年没见,也没有合作过。那个场景就是,我们同时要出席一个活动,打开大门,家辉哥看到我就‘咚’,你知道家辉哥是很有能量的,他冲过来抱着我,悄悄地讲了几句话,其他省略一大半,就是‘加油!’”

  吴慷仁坦言当时的自己并不知道梁家辉为什么要让他加油,“但是感觉上,他理解我所做的很多事情,我就觉得他理解了我,当下的我超级感动,有一种被鼓舞到的感觉。谢谢关心我的人,我认真觉得我没有什么太大的的压力,也到了四十几、不惑的年纪。我不是谦虚地讲,因为我已经拥有了太多东西,没有缺太多在生活上,我现在缺的是我想要尝试的,这是我现在跟大陆团队的一个共识,他们理解我,我们也在朝那个方向发展。因为没有求,所以不会损失是什么,接下来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是得到。

  

吴慷仁

  

虽然从电影发展角度,有人会为吴慷仁感到惋惜。但是从长剧发展角度,吴慷仁又踩准了每一次的转型期,比如从台偶末期的《下一站,幸福》到可以被归类为台湾类型剧的《一把青》,以及Netflix进入华语市场后带来的流媒体剧集,如《我们与恶的距离》《华灯初上》《她和她的她》……几乎每一个转型阶段的关键节点,吴慷仁都是第一批去尝试,并拿出了代表作的演员。

  只是这个所谓的“代表作”的定义,吴慷仁有其他见解。比如当我提到《一把青》时,他就会说,“我不觉得那是代表作,不过就是那部戏被记得,是在你的人生被记得,不是我的人生。谢谢你,在你的人生片刻里有我,但我的人生还在走,我希望继续留下我人生的轨迹。”吴慷仁坦言他把自己看得蛮小的,也不觉得一定要被人记得,“这样子想,是因为我的个性,我会比较没有压力,感觉不要太记得我,或者是太在乎我,我活得会很自在。”

  在吴慷仁看来,演员如果演得还不错,肯定会被记得、会被讨论,可是别人的记忆他无法更改,“我还是想把自己的故事再往下走一点。回想前两年决定接《危险关系》,对我来说,就是留下了一个很精彩的片刻,可能未必会再遇到罗梁这样的角色。”所以,吴慷仁会把罗梁定义成2024年最好的自己,和我们对话的当下是2026年最好的他。

  

  对话时,吴慷仁在不经意间,数次提到了不自信、没什么特色、很害羞之类的词汇。比如谈到从台偶转型到类型剧,他会直白地告诉我们,“接不到,因为我的长相很难在偶像剧生存。”但是他的心态又很积极,“我们都是在时代的转变中去迎合时代,借助时代。我始终觉得,影视作品不是在带给大家绝望,导演可以做出欢乐或黑暗的作品,带给观众的发想有无限的可能,但总是希望用正面的方式带给观众。”在吴慷仁看来,作品始终是导演的作品,他更想做的是在拍摄这些作品时,获得经验。

  所以,当新浪娱乐认为《寒战1994-1995》和《危险关系》都有一定的潜力,想知道他是否也有冲奖心理时,吴慷仁果断回复:“没有,现阶段我不会去想。”在他的概念里,这是积少成多后才会顺其自然去想的事情,“不是因为你拍了一部戏就有所期待。”他谈到当下的心态和三十几岁时不太一样,“我会希望在香港多拍几部戏,把我的广东话讲得更好;我会希望在大陆带给大陆观众更多不一样,积累大家对于你身为演员的情感,熟悉到能够认知到你不是只会演罗梁这种奇妙的角色。而是你可以演一些很接地气的……我觉得最好的比喻,可能是演出一个‘你的邻居’就好了。

  

吴慷仁

  

事实上,出发去见吴慷仁之前,新浪娱乐还在温习他过往的问答,“我的共情能力有点太强了”。面对现场观众的提问,他笑着说自己正在学习一种名叫“共情抽离”的新方法,希望可以用不掉泪的方式去感动观众。那是他在去年公开谈到的阶段性目标,诉说着未来想要尝试用更贴近生活的方式去演戏。所以,对于吴慷仁想要演“我的邻居”这件事,那时的我其实会有种理所应当他会这样讲的熟悉感,并不是一个现实主义题材可以概括的,而是有着更为宽阔的释义,是一个演员纯粹的、对演戏这件事的向往和践行。

  入行之前丰富的人生经历,入行之后不断把自己交出去的演技磨练,让新浪娱乐眼前的吴慷仁变得很具体,当我以“打工牛马”的心态想要了解他的选择标准时,他坦诚表示,“我获得了很多的幸运和回馈。人生过了40岁,演艺生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以我之前的累积,我觉得很幸运也很幸福,我得到了很多别人努力了很久都很难得到的东西。我知道我很努力,可是有多少人比我更努力,我看过太多人比我努力,只是我的努力刚好被看见,所以我不会带着那份得到的东西感受到骄傲。

  

吴慷仁

  

所以,吴慷仁会用重新开始比喻“来大陆演戏这件事”。“我不觉得一定可以马上就被接受,我是很慎重地看待的,我不想浪费别人对我的好奇心。”吴慷仁更希望得到的是信任,“角色交给我,我不会让你们失望。哪怕不一定出彩,但角色交给我不会失分,我会有自己独特的想法、见解之类的,至少也可以帮助到其他的演员。”即便已经拿了两个视帝、一个影帝,吴慷仁还是会建议:“机会在手就应该珍惜。很多时候,我们想要得到的答案有点太快了,大家都太想看到别人的失败或成功了。没有这么快,需要一点时间。

  包括给青年朋友、新人演员们的建议,吴慷仁会非常朴实地说道:“照顾好自己的生计,在那之余去尝试,这是一个比较实际的做法。不要觉得太悲观。我对我自己也是这样,一部戏演不好,没关系,我们下一部加油就好。”也因此,谈到中生代在大陆的优势,还有他的同龄演员们时,吴慷仁也会笑着回复:“每次访问结束,我回到饭店或者是回家的时候,突然就会想到我今天最欣赏的没讲到。很奇妙,演员多到你欣赏的讲不完。不如就好好演戏,有机会一定会跟他们碰到。”

  

  80生、中生代,是目前最具有市场力的一代,当新浪娱乐提及那些很有知名度的同期生时,吴慷仁的第一反应:欣赏演员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所谓的有趣,感觉聊不完。(朱)一龙的眼神,那不得了。他的内心戏,你都不晓得他到底想了些什么,可以演出这样的情绪转换。对我来说,大鹏的多样性是无可替代的。(朱)亚文的声音让我觉得非常舒服,每次看他演戏,像之前的《红高粱》,有些片段我看过,可是光听他的声音就很舒服了。你永远可以从其他演员身上找到你没有的东西。”

  吴慷仁无意于和其他演员作比较,“因为他们会的我不会,我会的,也许他们也会……我不会从一个节点去断然地评断一个人。”当新浪娱乐提到他在《危险关系》中的优势是“新鲜感”时,吴慷仁也会直接回应:“新鲜是有限期的。”“我是一个很客观的人,有时候回话,我会跳出来到第三个维度,我不是一个不会自我反省的人,我也很清楚自己的缺点,所以很多事,我不会去勉强,不一定什么都办得到。因为难,要融入,甚至是不要把以前的经验拿出来复刻,演出跟以前一样的东西。我觉得……这不是我来大陆演戏的目的。”

特别声明:以上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不代表新浪网观点或立场。如有关于作品内容、版权或其它问题请于作品发表后的30日内与新浪网联系。
来自于:北京

举报邮箱:jubao@vip.sina.com

Copyright © 1996-2026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

📚 相关阅读

• 国台办回应台湾艺人参加乘风2026:我们乐见这样以声传情、以艺交心的节目
• 比澄清先来的是王子奇的电话 王子奇痛失两个CP 王玉雯 黄景瑜 cp 搞笑
• 阚清子生日引发粉丝祝福
• 张月泪洒初舞台获505分断层第一,坦言黑马称号是压力更是动力
• 《妻子的浪漫旅行2026》开播,金莎与孙丞潇举办领证前最后一个单身派对
• 剧情反转再反转,美女就应强强联手,太帅了 裴秀智 李昇基《浪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