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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刚资本!这一次,我要为陈思诚起立鼓掌

  这次的陈思诚,不太一样。

  印象中的陈思诚,能把谋杀案包装成宇宙级悬疑,能把城市符号堆砌成视觉奇观,能把流量明星嵌进高概念商业机器。

  他深谙商业片精髓,同时也很能讲好探案故事。

  可这个五一档,他变了。

  

  倒不是说他换了题材,也不是说他精心设计了某个类型的套路翻新。

  而是这一次,你能在银幕上感受到一种久违的东西。

  那似乎是一个导演真正袒露出来的内心。

  这一次,他选择了一件看起来极不聪明的事。

  他缩小了自己,走进了一间病房,把摄影机对准了一群要死的人,以及一个不想活的人。

  这部电影,就是皮哥刚刚刷完的《10间敢死队》。

  

  “10间”谐音“时间”,片名本身就是一个轻巧的隐语,藏着整部电影最核心的表达。

  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时间的敢死队员,只是大部分人从来不敢承认这件事。

  在北京国际电影节展映期间,这部电影的场刊评分拿到了第一。

  

  并且,它也成为北影节历史上第一部因观众强烈要求而破例加场的主竞赛影片。

  虽然我们没能在北影节一睹它的风采,但这个五一,它,不可错过。

  

01、能活的人想死,要死的人想活

  一提到癌症病房、临终关怀、绝症患者,大多数人会自动加载出一套固定程序。

  病人在泪眼婆娑中说着遗言,家属在走廊里崩溃痛哭,主角在医院无影灯下完成某种人格升华。

  但《10间敢死队》,不是这种电影。

  

  甚至于,它更像一部轻巧的喜剧。

  故事的起点,是一个叫章小兵的年轻人(蒋龙 饰)。

  他因为至亲离世、债台高筑,在某天试图从楼顶跳下,未遂。

  走投无路之下,他以护工身份进入白杨医院的10号病房,负责给患者做“心理干预”研究。

  这也成了片中最荒诞的工作安排,让一个想死的人,去开导一群拼命想活的人。

  这种设定的妙处不在于反转,而在于错位本身所产生的那种奇异的光。

  

  那间病房里住着的人,没有一个是等死的姿态。

  倪大红饰演的退休老干部,明明知道自己的病情,还要假装“胰腺炎”。

  蔡明饰演马大姐,坐拥三门脸儿八套房,毒舌嘴碎、争强好胜,却也在病友去世后面露恐惧。

  

  王子川饰演的贾导,一个十八线的文艺导演,在病床上仍然滔滔不绝,梦想着拍出冲击奥斯卡的纪录片。

  ……

  在章小兵的掺和下,他们成了“10间敢死队”。

  

  似乎不是在说一种视死如归的悲壮,而是说,他们决心在剩余的时间里,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一把。

  这是传统的癌症题材电影从来没有的气质。

  韩延的《滚蛋吧!肿瘤君》用漫画风格包裹苦涩,《送你一朵小红花》用青春爱情稀释死亡的阴影。

  很明显,它们的策略是“软化”,用美好去对冲残酷。

  

  而《10间敢死队》的策略是“穿透”。

  它根本不回避死亡的存在,而是让那群快死的人,活得比任何人都更有声有色。

  它也用这种反差逼着观众直视一个真实的问题:

  你活着,但你真的在活吗?

  

  片中有一场戏,是病房里的人把医院救援车改装成了心愿旅行团的专车,一车病号笑着出发去圆梦。

  那个画面荒诞极了,又感人极了。

  因为你清楚地知道,虽然车上有急救设备,但作为癌症病人,很可能某个人,挺不下来这趟旅途。

  但车上的人笑声是真实的,欲望是真实的,那一刻活着的烈度,好像是许多健康的人一生都不曾达到的。

  

  皮哥猜,电影想说的,不是“珍惜生命”这样一句正确的废话。

  而是在开导我们,不要把活着的权利,交出去。

  

02、笑泪齐飞,群像生动,陈思诚又再创造档期黑马了!

  看完整部片,皮哥最大的感触,就是陈思诚确实还是懂电影、懂观众的。

  这个五一档,《10间敢死队》,很可能又是一匹黑马。

  三个特点,决定了它的下限不会低。

  

  首先,它找到了笑与泪之间的那条路。

  好的现实主义作品,不是把悲剧遮住,而是在悲剧旁边开一扇窗,让光进来。

  《10间敢死队》在这个矛盾情感的处理上,称得上是今年国产片里最有分寸感的。

  这部电影的笑点很密集,但不靠抖包袱,不靠夸张的肢体动作,更不靠降智桥段制造的廉价快乐。

  

  它的笑,大部分来自人物的真实性。

  那些病人的荒诞行为,那些介于生死之间的淡淡嘲讽,恰恰是因为太真实,才让人觉得好笑,好笑完了又觉得心酸。

  比如章小兵的跳楼戏,就足有那种荒诞感。

  他本来不想活了,站在楼顶的女儿墙上。

  结果被杨超越饰演的护士谢谢发现。

  谢谢想救下章小兵,可章小兵一心求死。

  当谢谢奋不顾身扑上来的时候,反而激起了章小兵求生的本能。

  

  反转随之而来,章小兵失足悬空,被谢谢搂住胳肢窝。

  一个拉不上去,一个不想跳了,僵持了半天,影院里这段笑声最大。

  比如倪大红饰演的老刘,反差感十足。

  他是那种骨子里的老派倔强,进了医院就一副高冷样,爱喝可乐,爱吃炸鸡,还不喝无糖的,简直苏大强附身。

  他患有胰腺癌,虽然疼得冷汗直冒,却坚决不肯让人扶,永远是一副不需要别人帮忙的样子。

  

  可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在摄像机前“审问”儿子的时候,却又像个慈祥的老父亲,可爱又顽皮。

  最黑色幽默的那一段,莫过于童漠男饰演的墓地推销员。

  章小兵二姨去世,他想买一块好点的墓地,却被童漠男饰演的见钱眼开的推销员盯上。

  

  作为墓地销售,童漠男简直是全流程服务。

  从骨灰盒到墓地位置,从骨灰管理到做法超度,面面俱到。

  再加上他那股特有的声线,叠加出了超乎想象的喜感。

  

  更可乐的是,他还兼职给新生儿起名的服务,号称“三代起名”。

  道袍一换,就成了通晓生辰八字的大师。

  

  从出生到死亡,这既是童漠男这个角色的意义,也是导演在告诉我们,人生的轮回吧。

  看完电影,会发现它始终没有让悲伤凌驾于笑声之上,也没有用笑声回避悲伤。

  而是让这两种情绪像水与油一样混在同一个容器里,你分不清哪里是喜剧的边界,哪里是泪点的起点。

  

  只是在某一个时刻,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哭了,而且是笑着哭的。

  这种“笑着哭”的观影体验,是电影情感表达里最稀缺的质地,也是陈思诚这次给出的最大惊喜。

  其次,10号房间里的群像,太生动了。

  皮哥始终认为,《10间敢死队》是一部群像电影。

  

  但它不是那种把一堆角色塞进同一个空间、靠台词密度制造热闹感的假群像。

  它的群像之所以立得住,是因为每一个角色都有一条属于自己的内在逻辑。

  

  他们不是在为主角服务,而是在为自己活着。

  章小兵是整部电影的情感核心,也是最难演的一个角色。

  因为他不是英雄,不是那种凭借意志力完成蜕变的励志主人公。

  他只是一个普通到接近于透明的年轻人,在别人的生命里,被缓慢地照亮。

  

  蒋龙的表演之所以准确,是因为他没有试图“演出”章小兵的转变,而是把那种转变处理成一种渗透。

  就像布料被泡进了水里,你看不见水在哪一秒进入了纤维,只知道最后它湿透了。

  他早期的颓丧不是表演出来的颓丧,而是一种真实的疲惫感,一种彻底失去方向之后的空洞。

  

  后期的改变也不是某一场催泪戏之后的顿悟,而是在每一次与病房里那些人的接触中,一点一点地,有什么东西被重新放进了他的眼睛里。

  那场追赶小小冰父母的戏,是一个精准的例证。

  整个过程里,蒋龙的章小兵始终是愤怒的、专注的,情绪饱满到几乎没有缝隙。

  

  但当他真的“听”进去那对父母的理由之后,那种愤怒并没有变成谅解,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悲哀。

  他万般无奈地松手了,不是因为宽恕,而是因为他在那一刻第一次真正理解了,有些事,不是坏人做的,只是被生活压垮的人做的。

  而他自己,也曾经是那个被压垮的人。

  这层理解,没有一句台词,全在蒋龙的那个停顿里。

  

  贾导这个角色,是全片最有趣也最耐品的存在。

  王子川饰演的这个“奥斯卡妄想症”导演,第一眼看上去是个喜剧符号。

  他嘴里永远挂着费里尼、塔可夫斯基、戈达尔这些名字,用电影圈的行话把自己包裹成某种宗师的幻觉。

  

  但实际上他就是一个压根没人理的十八线小人物,拿着一台入门级摄影机,在病床上喊着要拍出冲奥的纪录片。

  不过电影真正令人感动的地方在于,导演从来没有真的嘲笑贾导。

  他的那些“妄想”,在病房这个极度压缩生命维度的空间里,获得了一种意外的庄严。

  那部纪录片真的被拍出来了,那个冲奥的梦想当然没有实现。

  

  但在那个过程里,他用镜头记录下了一群临近死亡的人最真实的样子。

  而那件事本身,比他挂在嘴边的任何大师名言都更接近电影的本质。

  贾导和他的爱人甄艾(齐溪 饰)之间的感情线,是全片最轻描淡写也最令人动容的一条线。

  

  妻子会在贾导滔滔不绝地讲电影理论时,用一种混合着爱意与无奈的眼神静静地看着他。

  会在他一本正经地说要拍出传世杰作时,不拆穿,只鼓励,替他守住文青的尊严。

  会在他最脆弱的时刻哭到不行,也会完全放弃自己的事业,专心陪他走完生命的最后一程。

  

  那是一种照顾病人的爱的形态,自己把所有的心疼都吞回去,只留给对方一个稳稳的背影。

  其余角色,其实也各有其光。

  蔡明的马大姐像一把人间烟火,粗粝但温热。

  田雨饰演的大夫看似老登味十足,实则心思细腻,善良温柔。

  

  被父母遗弃在病房的小女孩小冰,戏份不多,却是全片里最不动声色的泪点来源之一。

  

  一个孩子,不需要懂得死亡是什么,就已经被死亡提前剥夺了很多东西。

  杨超越饰演的小护士“谢谢”,是整部电影情感基调的稳定器。

  那种明亮、直接、没有心机的力量,放在这个充满死亡阴影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近乎奇迹般的对比。

  

  这个群像的成功,根本上不在于演员的星光,而在于陈思诚给每一个人都留了一条真正属于自己的命运线。

  

  从而让他们的相聚不是剧情需要的凑合,而是命运真实的碰撞。

  最后,陈思诚在这部电影里,解剖了自己,也解剖了中国电影。

  《10间敢死队》里有一场戏,打穿了第四面墙。

  贾岛赶赴的一场同学饭局,实则坐了一群圈内真实人物。

  

  有包贝尔,有易小星,有鄂靖文等等。

  他们坐在一张饭局桌子旁,用自己真实的名字,说着那些刺向行业要害的话。

  

  包贝尔被蒋龙一个直视后,又哭又骂的情节,简直让全场爆笑。

  但笑完之后,那笑声里有一种复杂的余味,那是那种自嘲触到了真实之后才有的质地。

  

  陈思诚把这场戏放进电影里,不只是为了笑。

  他似乎是在做一件更有野心的事,那就是用元电影的方式,把整个行业生态变成叙事的一部分。

  

  贾导在片中的那套电影话语体系,也即引用世界名导理论、坚持所谓“作者性”、对票房与市场保持距离。

  这套话语体系与现实中某类“严肃电影人”的姿态高度重叠。

  

  而那场饭局里真实导演们的自嘲,则拆穿了这套话语背后的行业虚伪。

  所谓情怀、所谓坚持,在实际运作中往往被资本逻辑、圈子规则和名利交换悄悄替换了内核。

  

  但陈思诚最厉害的一“刀”,留给了自己。

  片中有一个极为惊喜的彩蛋,是为了给小小冰筹钱,贾岛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拍了一段募捐短视频。

  众人观看的时候总觉得少点什么,于是用蒋龙的嘴说出了那句“陈思诚式拼贴”。

  

  其实,“陈思诚式拼贴”,是外界多年来对陈思诚创作方式的惯常批评。

  指他善于从各处素材中提取元素、拼装成商业奇观,却缺乏一种真正从内部生长出来的作者性。

  陈思诚把这个批评打包放进了自己的电影里,非但没有辩解,反而用一种坦然的方式承认了它的存在。

  

  然后,巧妙地用整部电影,给出了他的回答。

  这个回答不是一个宣言,而是一种实践。

  因为《10间敢死队》本身就是那个证据,证明他知道外界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之前是什么,而这一次他选择了做一件不一样的事。

  这种创作者的自我解剖,在中国商业电影里,是很罕见的。

  

  我们见过有导演在电影里骂影评人,有导演在作品中阴阳观众。

  但从未见过,有导演将别人的批评,融入到电影情节中进行一番自嘲。

  而在皮哥看来,那条“贾导拍电影”的线,也是陈思诚对“电影本身是什么”这个问题的一次思考。

  贾导的那部纪录片,从动机上说是自我实现,从结果上说是记录他人,最后留下来的那些影像,成为了10号病房里那些人真实存在过的证明。

  

  这和陈思诚拍这部电影的逻辑,在某种意义上是一致的。

  电影不是为了让你感动一次,而是为了让某些人、某些时刻、某些真相,不被时间轻易抹去。

  就冲这一点,《10间敢死队》也值得我们看一看。

  

03、当病房成为镜子

  当我们把《10间敢死队》放在近年来癌症题材电影的坐标系里来看,会发现它占据了一个相当独特的位置。

  韩延的《滚蛋吧!肿瘤君》以漫画式的轻盈感,完成了一次少女对命运的最后一次抵抗,它的美在于颜色和孤独。

  《送你一朵小红花》用两个年轻人的相互依偎,在死亡的阴影里开出了一朵脆弱的花,它的情感是私密的、柔软的。

  

  这些电影各有其诚意,但它们的共同点是,死亡在其中,仍然是一个需要被“处理”的议题,需要用爱情、亲情、自我成长来为它包上糖衣。

  《10间敢死队》选择了另一条路。

  它不包糖衣,它让死亡就站在那里,大方地站着。

  然后让那群快要离开世界的人,在死亡的旁边,放肆地笑,放肆地吵,放肆地追梦,放肆地爱,放肆地对这个世界多要了一点点。

  这部电影真正的主旨,不是“好好活着”这样一句任何励志文案都能写出来的话,而是一个更具体、更烫手的追问:

  我们所恐惧的死亡,究竟是恐惧那个时刻本身,还是恐惧到了那一刻才发现,我们其实从未真正活过?

  

  10号病房里的那群人,他们已经拿到了最坏的答案,知道终点在哪里。

  于是那段从终点往回走的路,反而走得比任何人都清醒、都炽烈。

  而章小兵这个从悬崖边上被“捡回来”的人,是我们大多数人的镜像。

  不是真的活不下去,只是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于是把活着本身当成了一种消耗。

  

  是那群快死的人,教会了他活着的使用方法。

  这是一种非常东方的、非常中国式的生死观。

  不是西方意义上那种存在主义重量,而是更世俗、更烟火气的一种。

  好好吃饭,好好爱人,把那些一直要等以后再做的事,提到今天。

  把那些一直没说出口的话,在还来得及的时候说出来。

  

  它不教你和死亡和解,它只是轻轻告诉你,死亡不是你应该花最多力气去对付的那个敌人。

  你真正应该对付的,是那些让你每天活在半睡半醒状态里的惰性、恐惧与回避。

  电影的英文名叫 Being Towards Death,向死而生。

  

  这四个字放在朋友圈文案里早已泛滥成鸡汤,但陈思诚这次把它从语录里拉回了具体的人身上。

  这些样子,不崇高,不壮烈,甚至有点可笑。

  

  但正是这种可笑里,藏着人类面对无解命题时最真实的尊严。

  我们都是时间的敢死队员。

  区别只在于,有的人在倒计时结束之前,把那些时间真正用掉了。

  

  而有的人,在时间用完之前,其实从来没有开始过。

  《10间敢死队》想告诉你的,不过是这样一件事:

  趁现在,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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